从正牌女友,变成见不得光的**。
可全港岛都知道封家大小姐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于是,她被一次次的疯狂针对。
下药,禁闭,殴打......
等来等去,她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样貌,此刻连身上仅剩的一点血都留不住。
她累了,不想再守着一个虚无缥缈的爱。
粗大的针管狠狠扎进胳膊,钻心的疼。
从前她指尖划破一点小口,他都红着眼心疼;如今手臂发青发紫,他只皱着眉,一言不发。
血液不停外流,胳膊渐渐淤出**青紫。
视线一层层发虚。
弥留的残影里,他抽出一张支票,轻飘飘丢落在她身侧地面。
“温温,好好休养,我带你去玩。”
再次醒来时,是被闹钟震醒的,上面备注着:八周年纪 念日。
病房惨白空旷,只剩她孤身一人。
点亮手机,梁景舒的消息如期而至,照旧临时有事,无法赴约。
温清眠抖着手点开日历。
往年所有生日、纪 念日、约定出游的日子,密密麻麻,全数被红叉划死。
一场场落空,一次次失信。
喉间干涩发哑,她攥紧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
“帮我逃出去,九龙咀的竞拍合同,我帮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轻笑
“既然下定决心改换前路,要不要应允我先前的提议?家产全数公证划归你名下,我娶你,做堂堂正正的裴**。”
“慢慢斟酌,五天后我返程,亲自来接你。”
2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骤然推开。
梁景舒立在门口,周身气压沉冷,死死拧着眉:“什么慢慢斟酌?你五天后要干什么?”
温清眠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她压下心慌,轻声掩饰:“你听错了,是我爸打来的。过几天是爷爷的祭日,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祭拜。”
梁景舒紧绷的表情缓和下来。
他走到病床边,自然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柔和:“我还以为你又想着离开我。温温,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去。说起来,也好久没见叔叔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