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麦的事,我可以跟你道歉。”
我没有说话。
祁砚川继续道:“花絮是公司剪的,我会让他们改。热搜也会处理。你别在这个时候做冲动决定。”
我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
“你刚才摘了队徽。”
原来他看见了。
“那枚旧队徽,本来就只有我还戴。”
“栖野。”
他的声音低了些。
“你知道昼雾走到今天不容易。”
我看着那块白板背面的排练记录。
看着我的名字被一行一行挤到后面。
“我知道。”
我比谁都知道。
我知道冬天在地下通道唱歌,手指冻到拨不动弦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演出费被拖欠,四个人凑钱买一碗面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第一首歌破百万时,我们在仓库里抱着手机又哭又笑是什么滋味。
所以我才忍到今晚。
忍到第一首麦没声。
忍到第二首我的歌被别人唱。
忍到采访座位挪到边上。
忍到花絮里剪掉我的身影。
祁砚川说:“明天来公司,我们把后面九站重新商量。”
“怎么商量?”
“至少《未完成》可以加回来。”
我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