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没好气的看了眼丈夫,“我还能听错不成?他就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看八成又是他出现了幻觉。”
裴母说着也皱起了眉头,叹了叹气,语气担忧:“他之前一直在吃药控制,我还以为他好了,怎么还是和之前那样疯疯的。”
说疯疯的也没有说错。
在警方都说她大概是不在人世了。
裴宴周身为季明瑶的丈夫,既不肯去替她操办葬礼,也不愿意去参加季家给她办的葬礼。
甚至不允许季家的人带裴迟去葬礼。
他坚定且执着——“明瑶没死。”
裴母对季明瑶并未有过好印象,即便惋惜她年纪轻轻就出了意外,但也对她的无理取闹、骄蛮任性有所耳闻。
如果不是她怄气离家出走,也不至于出这种意外。
想到医生说的那些话,裴母对季明瑶就更有些迁怒。
——“他的精神常年常月、每时每刻都在高度绷紧的状态,他的内心也不愿意接受、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选择了逃避,导致他经常产生对他的妻子幻觉。”
裴母起初也很愕然。
她的儿子她最了解。
她从未见过他有什么承受不了的事情。
他也从未逃避过任何的困难。
裴母回过神来,抿直了唇,她说:“当初我们就不该同意让他和明瑶结婚。”
话音刚落。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裴宴周在进门前扣紧了季明瑶的五指,两人十指相扣,他握得很用力。
裴迟不紧不慢跟在父母身后,他很专注的在观察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大概有些紧张,好几次都想挣脱父亲的掌心。
当然,未遂。
季明瑶不是很紧张,对她来说,她上次见到他的父母是在半个月前。
裴母顺着脚步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她的目光猛然停住,落在裴宴周的身侧。
像,实在太像了。
比网上**的侧脸照,更加清晰。
她的样子和十七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五官明艳,眉眼还有些许生涩茫然。
裴母诧异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