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还没输营养液吧。”
他正要去催,护士恰好端着输液袋进来。
谢观玉接过,温和地对我说:
“这营养液是帮你恢复的关键,可不能耽误,阿月,我帮你换。”
我无声地笑了,没抗拒,任由液体流进血管。
谢观玉,这送我回家的最后一程,终究是你亲手成全的。
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是我在孤儿院的那段冷清日子,也是我和谢观玉再也回不去的甜蜜回忆。
醒来时他不在。
我也没有找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准备去邻市看刚生孩子的朋友。
刚出医院,就听见旁边绿化带里白妙妙气急败坏的质问:
“谢哥哥!你到底要我等多久?你就这么怕季月发现我们的事吗?”
“你明明答应我的,在我生宝宝前绝不碰她!可我看见你趁她睡着偷亲了她!”
谢观玉压低声音,面色青白交加:
“她现在身子虚弱,等她输完这几天营养液再说,最迟两天,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好笑。
早两天晚两天,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我很快就走了。
于是我抬脚走了出去,
“不用等两天了,就现在吧。”
谢观玉猛地回头,俊美的脸蛋瞬时煞白。
我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绿化带里两人耳中。
谢观玉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支吾着问:
“阿……阿月?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我缓步走过去,语气淡漠:
“刚好听见你们的话,省得我再问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观玉上前想碰我,被我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