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砚立刻看向她:“别怕。”
许晴哽咽:“我不敢接。”
顾承砚拿起她的手机,转头对我说:“你先自己输液,我送她回宿舍处理一下。”
我点点头:“好。”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脚步反而停了。
“林晚宜。”
我抬头。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问:“什么眼神?”
他薄唇动了动,最后只说:“我很快回来。”
这句话也熟悉。
大二跨年夜,许晴说一个人在宿舍害怕,他也说很快回来。
我在广场等到烟花散尽,手里的热奶茶冷透。
后来他解释,许晴哭得太厉害,他走不开。
那天我没有分手。
因为凌晨三点,他赶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他说:“别气了,给你买的。”
我就心软了。
现在想想,我那时真好哄。
顾承砚走后,输液室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
半小时后,许晴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里,她坐在顾承砚宿舍楼下的长椅上,身上披着他的迷彩外套。
配文是:“有些人嘴上说只是助教,行动却永远偏向我。”
我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个赞。
几秒后,顾承砚的电话打来。
我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