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砚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手里拎着一袋药,身后跟着许晴。
看见我吊着水,他脸色微变。
“烧这么高怎么不说?”
我看着他:“昨天说过。”
顾承砚顿住。
许晴立刻低声说:“承砚哥,你别自责,晚宜姐可能就是气你没发现。”
我笑了笑。
她总能把我的疼,说成我的脾气。
顾承砚把药放到桌上:“下午别去 操场了,我帮你请假。”
“那昨天为什么要让我跑?”
他沉默一瞬,语气又硬了回去:“那是两码事。你当众让许晴难堪,我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她弄掉我的钥匙扣,你给我交代了吗?”
许晴眼圈一下红了。
“晚宜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这么在意,我赔你一个新的。”
我看向她书包。
断掉的挂扣还挂在上面,空荡荡的。
顾承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声音低了些:“晚宜,别盯着她了,许晴昨晚被骂到失眠。”
我低头看着药袋。
里面有退烧药,有胃药,还有一盒润喉糖。
都是我常用的牌子。
他不是不记得。
只是记得的时候,总要等我疼到足够明显。
护士过来换药,随口问:“谁是家属?下午病人最好有人陪,烧得太高容易反复。”
顾承砚刚要开口,许晴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白了。
“承砚哥,我妈又打电话来了,她肯定又要逼我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