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明白。
他根本没打算去急诊,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白妙妙。
白妙妙在医院捣乱早已不是第一次。
每次都是她闯祸、他收拾,在他们眼里像场戏剧。
我也劝过他,
他总无奈苦笑:
“她是妹妹,我只能多担待。”
那一刻我才看清,仁心济世的谢博士,为了包庇白妙妙竟视病人如无物。
情绪堵在胸口。
我出门透口气,却在分院花园撞见白妙妙悠哉玩手机。
她看到我,挑衅地走过来:
“早说了,我想让谢哥哥来,他就会来,你信了吧?”
我压着寒意问,
“你闹够了没有,病人是无辜的,你篡改用药有没有底线?”
她嗤笑:
“那又怎样?不过是一群废人,谢哥哥会替我解决。”
我没再争辩。
她早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些年她危害病人的证据我已收集齐全,离开后就提交给相关部门。
谢观玉忙完分院的事,又去为白妙妙求情压下案子后,
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阿月,我忙完了,明天陪白妙妙逛邻市,你一起吗?”
我直接拒绝:“不了。”
他语气失望,却也透着松快:
“那我明天忙完找你。”
挂了电话,我去商场采买儿童用品。
我那个朋友刚生完孩子,我得给宝宝准备点礼物。
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谢观玉和白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