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急:“你看见了?”
我嗯了一声。
“她随手发的,你别又多想。”
我看着输液瓶里一滴一滴落下的液体,忽然问:
“顾承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回来,我就都会算了?”
那边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说:“我们三年,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散。”
我没有回答。
针头***时,手背渗出一点血。
我按住棉签,把手机递给护士。
“麻烦您帮我拍一下病历单。”
照片拍好后,我发给了辅导员。
附了一句话。
老师,我申请退出本次军训宣传组,并申请调离三连。
4
辅导员的回复来得很快。
身体重要,调连的事我和总教官沟通。
我刚把手机放下,顾承砚就推门进来。
他应该是跑回来的,额前有汗,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
“你申请调连?”
我嗯了一声。
他把水杯放到桌上,声音沉下去:“林晚宜,闹到老师那里,有意思吗?”
我抬头看他。
“我发烧是真的,你让我跑圈是真的,许晴没崴脚也是真的。”
顾承砚脸色一僵:“谁说她没崴脚?”
我把校医院开的诊断单推过去。
护士刚才顺手提了一句,上午有个女生让医生开崴脚证明,医生看了半天,只写了软组织轻微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