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得很好。”
我笑了笑。
“谢谢。”
这句谢谢太客气，江揽月眼底又疼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是那枚银杉袖扣。
“我让人照着原来的重新做了。”
我看了一眼。
很像。
但不是那一枚。
“宋池野那枚我拿回来了，扔了。这个是新的，没有别人碰过。”
我没有接。
江揽月手指收紧。
“阿辰，给我一次机会。”
活动室里，小女孩跑过来，把一张画塞给我。
画上是一个戴助听器的哥哥，头上罩着一副大大的耳机。
她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哥哥，戴上这个，外面就不会吵了。”
我低头看了很久。
纸上的耳机画得歪歪扭扭，线条却很温柔。
江揽月看着那张画，眼眶一点点红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微不可察的哑意。
“我以前说过要永远做替你捂住耳朵的人。”
我把画放进文件夹。
“江揽月，那时候你做到了。”
“所以我不否认，你以前对我真的很好。”
她的眼里像是亮了一下，燃起一丝希冀。
可我下一句，还是平静地说完了。
“但我也不能因为你以前好，就一直原谅你后来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