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了闭眼。
「我知道了。」
周砚川发来消息:「进修先放一放,别冲动。身体养好了我带你散心。」
散心。
他总喜欢在伤口上贴一张好看的创可贴。不**面是不是烂了。
下午我回科室拿档案,到门口就听见有人聊天。
「南城那个进修名额听说给林乔了。」
「她又不是护士。」
「挂个研究助理名头,周主任一句话的事。」
我推门进去,声音断了。
桌上放着一份推荐表,申请人一栏写着林乔,推荐医师是周砚川。
我伸手拿起来。
纸张边缘割过指腹,有一点疼。
身后传来周砚川的声音。
「放下。」
我没有放。
周砚川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那张推荐表。
「这是医院项目,不是你能随便看的。」
我看着他。
「南城妇幼的进修名额,原本是护理部给我的。」
「我知道。」
他说得太平静。
「你知道?」
周砚川把推荐表合上,放进文件夹。
「知意,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进修。乔乔跟着我的课题组,对她恢复有帮助。」
恢复。
轻度贫血要恢复。
焦虑要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