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为所动,一如婚后这五年,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木头人。
他牵起绣球绸缎,带着梁念安绕过她,前往大堂。
现场鸦雀无声,蓦地,身后传来嘹亮的叫喊。
“一拜天地——”
苏云铮怔怔地抚上刚才被攥出红痕的手腕,那里隐隐发烫。
“二拜高堂——”
她抬腿朝门外走去,所经之处,皆被砸得满地狼藉。
“夫妻对拜——”
窸窣议论在身后响起,她摘了婚戒,随手一扔。
这婚,早该离了。
可还没来得及拟离婚协议,管家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海城上层的圈子不大,只这一会儿,不堪入耳的谣言和洞房照片便传了满天。
苏母看不得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女儿被羞辱。
一时气急攻心晕过去,被送进急救了。
苏云铮立马动身,赶到医院时,母亲刚醒。
还没来得及安慰,贺经年又打来电话。
他依旧冷淡:“把书房抽屉里的古书送到老宅西房来。”
**里还隐约掺杂着梁念安的声音。
西房,就是他们的婚房。
苏云铮冷笑:“把我当下人了吗?贺公子?还是要我这个前妻,亲眼看你们洞房找刺激?”
贺经年被噎住,半晌才重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什么前妻?我没同意离婚。洞房不过是研究的一部分,我们不会做那种事。”
“这都是为了历史文化事业,你别无理取闹。那本古书很重要,赶紧送过来。”
话音落,电话被挂断。
病房很安静,苏母显然也听到了。
她眼角噙泪,满脸心疼。
“乖乖,虽然**前两年走了,可苏家也能养得起你,当初你执意要嫁,现在却过成这样,听妈**,跟他离婚好不好......”
她越说越激动,仪器上的心率值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