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渊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我是她丈夫。”
“她在哪?”
护士看他的眼神一下冷了。
“现在知道是丈夫了?”
“她母亲抢救的时候你在哪?”
“她流产手术签字的时候你又在哪?”
沈祈渊整个人僵住。
“流产…”
“她怀孕了?”
护士皱眉。
“她没告诉你?”
沈祈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脚步踉跄了一下。
下一秒,他转身就往病房跑。
我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
麻药还没完全退,小腹一阵一阵地疼。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沈祈渊冲进来时急促的呼吸声。
“许棠…”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有看他。
只是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签好的离婚协议。
纸页边缘被我攥得发皱。
上面还有一点干掉的血迹。
沈祈渊停在床边,眼睛通红。
“许棠,我不知道…”
我抬起手,把协议递到他面前。
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