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推进重症监护室那天,沈祈渊一分钱都没借我。
他说:
“我的钱是做风投的,不是扔进无底洞的。”
“我发你的网贷平台利息低,你自己想办法。”
我拿着缴费单蹲在楼道里,却听到了他站在窗边打电话。
“那五百万启动资金已经打进你账户了。”
“就算亏了也算我的,权当给你练手。”
那是他公司刚毕业的管培生。
我紧紧攥着缴费单,指甲掐进了肉里。
沈祈渊转过身,看到我平静地站在那,没有哭闹,也没有再开口求他。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别总像个小孩一样遇到事就找别人帮忙。”
“学会独立是对你自己的负责。”
我平静地嗯了一声。
他没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原来一个人真的死心时,不会哭,也不会闹。
甚至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一笔一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以后,他是他,我是我。
......
沈祈渊回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我坐在客厅,面前放着医院缴费单,**通知书。
还有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进门看见我,只皱了下眉。
“这么晚还不睡?”
我抬头看他。
“我妈还在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