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电脑,看也没看我一眼,起身就走。
我下意识的喊住他:“季川柏,我手……”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背。
“时间到了,我下午有个重要的行业研讨会。”
然后转身就走。
护士看不下去,帮我按了呼叫铃。
邻床的一个阿姨递给我一个暖水袋:“姑娘,用我的吧。”
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给我换药,处理过敏。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熬过了最难受的几个小时。
傍晚,烧终于退了一些。
我靠在床头,无意识的刷着手机。
朋友圈里,宋湉一下午发了很多条。
每条都是季川柏陪她的金毛玩。
照片上的他,侧脸带笑,耐心又专注。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没消退的红肿和输液留下的淤青。
然后打开了二手交易平台。
挂上季川柏专门为我定制的情侣智能手表。
那个为了迁就他所有日程安排,每时每刻提醒我该做什么的电子镣铐。
我不再需要了。
出院回家,我把所有按季川柏喜好买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他的喜好,他定的那些规矩,还有他那套审美,全都装进了箱子里。
房子空了一大半,我却觉得说不出的轻松。
清晨,季川柏起床,没摸到床头柜上备好的,45度的温水。
走进衣帽间,也没有熨好的衬衫。
他习惯性的看表:“你今天的怠工导致我晨间流程延误了八分钟。”
我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他从来不准我碰的油条和豆浆。
热气腾腾的,是久违的食物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