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沈砚西靠着墙,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灼灼,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
“裴序的录取通知书,京城那所大学的。我联系过招生办。”
“保留入学资格能延一年。”
我抬眼看他。
大概我的表情太冷,他赶紧补了一句。
“我没有跟他联系,也没有用你的名义。只是我单方面打了电话。”
“他如果不想去,那这件事就当不存在。”
“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我没有替他做决定。”
他的声音很低。
“我只是……想把那扇门留给他。推不推,什么时候推,是他自己的事。”
我看着他。
从前的沈砚西,总觉得钱能解决一切。
也总觉得只要他愿意回头,别人就该站在原地等他。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连解释都小心翼翼的。
他肩背微微塌着。
“灼灼,我知道你要离婚,不只是因为裴序这件事。”
“是我这些年一直错了。”
“我穷过,所以后来有了钱,就拼命的想把从前那层皮扒掉。”
“好像只要离你们远一点,只要不承认自己从哪里来,别人就能高看我一眼。”
他喉结动了动,眼眶红的厉害。
“所以我看不起的不是你们。”
“是从前那个没出息、怕被人瞧不起的我自己。”
“可我把这份难堪,全都撒在了你和你家人身上。”
“我不光被不该信的人蒙了眼,还被自己那点可笑的体面给迷了心。”
“你忍了这么多年,不是因为这一次才想走,是我早就把日子一点点的磨没了。”
我忽然有点说不出话,这些迟来的醒悟,又有什么用呢。"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