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鲜血瞬间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眼前黑了一瞬。
耳边传来妻子秦瑶的怒斥:
“顾言,你疯了?居然敢在公司踹门动手!”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死死盯着她: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她脸上慌乱了一瞬,随即理直气壮:
“我们在谈项目的后续交接工作。”
我低头看着她领口敞开的肌肤,遍布暧昧痕迹,忍不住冷声嗤笑:
“谈项目需要**服?你身上这些痕迹又是什么?”
她低头瞥见,慌忙扣紧领口,
“你就是心胸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站在原地,头晕目眩,浑身麻木。
我忽然想起多年前,她一腔孤勇说要白手起家,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我心疼她辛苦,怕她自尊心受挫,从不敢明面帮扶,悄悄让家里源源不断给秦氏注资,帮她摆平无数危机,撑着她走到今天。
我维护着她的骄傲与体面,倾尽真心与资源。
原来,人真的会变。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自作多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秦瑶冷冷开口:
“离婚吧。”
秦瑶明显愣了一瞬,随即皱起眉,眼底满是不耐与荒谬:
“顾言,你闹够了没有?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要跟我提离婚?”
我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淌,“你觉得,这是小事?”
她神色闪烁,语气软了几分,转头冷声道:
“陆远,你先出去。”
陆远立刻委屈瘪嘴,故作柔弱地拉住她的衣袖,眼眶泛红:
“瑶姐,刚刚动静那么大,外面全是人,肯定都听见了,不解释清楚大家都会戴有色眼镜看我,我不敢一个人出去……”
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我觉得无比恶心,可秦瑶最终还是没对他说什么。
秦瑶转头看向我,
“顾言,我难听点讲,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