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搜了快二十分钟,摸走了我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这才满脸不耐地摆手:
“行了,进去吧。”
往里走,走到办公区门禁前,习惯性抬脸扫脸解锁。
权限不足。
机器提示音响起。
反复试了两次,依旧失败。
不远处的前台瞥见这一幕,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
“真是烦死人了,被降职了还来添乱。”
她不情不愿地过来,全程连个正眼都没给我,满脸的嫌弃。
懒得和他们这些墙头草多费口舌。
电梯上升,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廊正中央摆着两个硕大的垃圾桶,我的所有东西散落一地。
几年来熬夜整理的项目笔记、策划方案还有我桌上的摆件和文件,全都被丢进垃圾桶。
视线一转,我办公室的门牌早已被替换成了陆远
屈辱和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我大步上前,抬手狠狠拍门。
里面没有半点回应。
可就在这时不堪入耳的声响传了出来。
“秦姐,爽吗?”
熟悉的女声带着意乱情迷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
那一刻,所有隐忍彻底崩塌。
“砰!”
我再也克制不住,直接一脚将办公室大门狠狠踹开!
房门轰然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内的画面不堪入目,陆远和我妻子衣衫凌乱地慌忙拉扯衣服遮掩。
我双目赤红,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陆远的领口,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迹。
我还想再动手,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烟灰缸狠狠砸在我头上,落在地上变成满地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