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他应该怎么办,他们全都走了,他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谁知那**,像被提醒到似的,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对了,还有你。”
“你年纪小,**是不用戴的,但有些问题,得你亲自去**局,为我们解答。”
“我也要去?”林墨小脸惨白一片。
他才五岁多,还是小朋友,对**有天然的敬畏,听到自己也要被抓,他怎么可能不怕呢?
“当然了,谁犯错,谁负责,你人是小,但有些事既然敢做,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毫无转圜的话语,如一道惊雷,在林墨心底里轰地炸响。
得知他一定要去警局,怎么都跑不掉以后,他下意识把求救的目光,望向林跃川。
然而无论是林跃川,还是沈伊婉,这会都没闲工夫搭理他。
他们所有的心思,都在这场声势浩大的抓捕行动中。
未知的忐忑,他们心绪复杂,脸色难看,哪怕同乘一车,也只互相打眉眼官司,没有分给林墨一个多余的眼神。
一排数辆**,缓缓融入清晨的马路上。
目送着江父上医疗转运机的年轻自己,长舒了一口气。
万分后悔,她一开始怎么不把人性想到最恶劣,一开始怎么没想到用直升飞机把江父运走,年轻的自己疲惫的闭眼,复又睁眼。
深知这几天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强劝是没有用的,江雨初长叹了一口气,冰凉的手,轻轻握了握年轻的自己。
“好了,爸爸已经送上飞机,回南城休养了,**的种种事务,爸爸也交代好了,只等林跃川的案子了了,你也就能去南城,和爸爸相会了。”
年轻的自己打起精神:“你说得对,**已经成功了一半,只差最后的胜利了。”
一人一鬼当下就离开医院,前往警局。
她们到的时候,搭载着林跃川的车队,刚好也赶到。
看着林跃川三人,先后被带下**,年轻的自己本可以回避的,却没回避,幽黑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静默无声的对峙,直到三人完全走近,来到她的面前。
八目相对,林跃川和沈伊婉的眼里,涌动着不约而同的怒火。
那是她不按照常理出牌,破坏了他们计划的怒火。
比起他们,林墨的情绪要直白很多:“妈妈是你报警抓的我们?”
叫完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他有了新妈妈,不想要这个妈妈了,林墨连忙改口:“为什么?就因为我好心给外公喂药,你就要抓我吗?外公最后不是没事,那药也没喂错吗,既然没有喂错,你为什么要抓我们?你是单纯的看不惯我,看不惯我更喜欢伊婉姐姐,不喜欢你?”
说到这里,林墨傲娇的昂起了下巴。
笃定了有些话他既然敢说,就一定能伤到妈妈。
比如他更喜欢沈伊婉的这种话。
若没有遇到死了四十年的老鬼江雨初,年轻的自己自然会被这种不忠不孝的话所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