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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本已准备回家,酒楼老板却说上房有贵客点名我做的东坡肉。
老板知道我急需银钱,好心让我亲自前去送菜,指不定会得贵人封赏。
推开门的瞬间,我却看到宋汀兰衣衫半解挂在顾闻舟身上。
他们忘情地相拥亲吻,疯狂地撞击。
“滚出去!”
手中的东坡肉猝然摔在地上。
他们终于回头看向我,神色却无丝毫慌张。
那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顾闻舟日日向我哭诉自己背后无靠山,朝中行事艰难。
我深感自责,悄悄在外面做低贱的厨娘贴补家用。
却不想他和宋汀兰半日的酒菜和房钱,就值我们日常一年的花用。
宋汀兰拢了拢身上的衣衫,靠在顾闻舟怀中。
“你瞪我作甚?要怪就怪你阿兄无用。”
“我是女人,总不能为个废物守活寡一辈子吧。”
“你该庆幸,我找的是闻舟,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撞见了也好,省的我俩还要顾及你的感受,酒楼到底不比家里方便。”
我气得浑身发抖。
抽出怀中为顾闻舟准备的短剑,不管不顾朝他们砍去。
还没到跟前,顾闻舟护着宋汀兰,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姜月疏,你闹够了没有?”
地上的碎瓷片深深扎入手心,鲜血染红了地面。
恍惚想起那次瘟疫我病得睁不开眼。
顾闻舟握着我的双手,哭得泪眼朦胧。
“月疏,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原来跨越生死的爱,也有变质消失的一天。
“姜月疏,你要是想让你阿兄知道,你大可以继续闹。”
一句话,让我顿时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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