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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笑了。

  “顾谌!”

  “我们朝夕相处七年,你真的了解我么?

我在你眼中就如此阴险恶毒?”

  分明无理取闹的是顾谌,他反而倒打一耙。

  “这些事回家再说。”

  “能不能分个轻重缓急?”

  顾谌眉头彻底拧成了火把。

  什么是急?

  凡是跟陈汐汐有关的,一切都很急。

  而我永远是“轻”的那个。

  记得有次,我高烧四十度,顾谌把我丢在家中不管,却被陈汐汐一个电话叫走。

  只因陈汐汐说她摔倒,其实就蹭破了点皮。

  事后顾谌也没有任何解释和补偿。

  我问句,反被他们一家三口揪着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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