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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消息。
但来得不是时候。
“嗯,那就好。”秦胜想赶紧打发她走,“再用两天巩固巩固。嫂子,我今天有事……”
“我知道。”春燕从篮子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我腌的酱黄瓜,给你和七叔公尝尝。”
布包塞到秦胜手里。
春燕的手指碰到他的手心,很快缩回去。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后门的插销……我修好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碎花褂子在风里飘。
秦胜捏着那包酱黄瓜,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
修好了。
意思是,不用去了?
还是,另有暗示?
送药那晚,秦胜没有去她家,生气了?
但看着不像。
女人心,大海针呐!
“愣着干什么?”七叔公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准备火针!”
秦胜甩甩头,把杂念抛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七叔公背上的疮。
他回到灶房,找出七叔公的针包。
里面长短粗细几十根针,有毫针、三棱针、皮肤针。
秦胜挑了根中号三棱针,在灯上烧。
针尖渐渐烧红,发出暗红色的光。
他端着一碗白酒走进正屋。
七叔公已经脱了上衣,趴在炕上。
背上的疮疡,狰狞地暴露在光线下。
“爹,得用酒消毒。”秦胜说。
“嗯。”七叔公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胜用棉花蘸了白酒,擦拭疮疡周围皮肤。
手还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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