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拿老师堵我的嘴。
我和林屿刚在一起时就知道,
老师对他恩重如山,堪比再生父母。
而霍染是老师走后留下的唯一女儿。
起初我也真心待她,处处帮衬。
可换来的,却是霍染一次次没分寸地黏着林屿,撒娇示弱。
现在,她更是害我女儿成了残废。
我怎么可能放过?
思绪回神,我声音哽咽,“林屿,那我们的女儿呢?你就不管了吗?”
我红着眼睛质问,“你想让霍染这个不负责任的凶手,继续留在医院?做梦!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时,林屿却没回答我,脸色瞬间涨红。
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办公桌是实木的,看不见他的脚下。
我皱起眉,往前迈了一步,想看清楚。
林屿却突然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溅到我的脚背。
划出一道血口子,疼得我一缩。
“陈柔,我耐心有限,你出去!”
他低吼着,“至于霍染,我护定了。”
一时之间,我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好得很。”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掏出手机,给律师打去电话,
“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林屿,我不要了。
我只要为女儿和妈妈,讨一个公道。
坐在车里后,我点开了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林屿忘了,他之前让我在他办公室,装过*****。
清晰的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