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去!”我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
秦渡川正欲发作,却被苏妙雪安抚住:
“好啦,嫂子现在怀着孕呢,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秦渡川赞同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能有妙雪一半懂事就好了,我们的事回去再跟你算账!”
车带着主人的怒气在山道上疾驰,加上车内还未散去的旖旎气息。
到家时,我已难受得昏昏沉沉。
秦渡川一言不发将我锁在房内,自己独自站在阳台。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猩红的烟火在指尖明灭,最后只剩满桌烟蒂。
许久他带着满身烟味和寒意进了屋,半蹲在我面前。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乞求:“浅浅,为了孩子,我们好好的好吗?我和她们都断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
我抿唇不言。
回不去了,他的**是哽在心头的尖刺,即使拔掉了也依旧留着孔洞。
可秦渡川就像真的收心了般,他开始居家办公,寸步不离守着我。
身边的莺莺燕燕消失得干净,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客厅空置了许久的花瓶中每天都有新的鲜花,他和厨师学着做营养餐,每天换着花样哄我吃饭。
即使对着冷脸,也依旧热情讨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月,再我又一次倒掉他做的营养餐让他滚时。
秦渡川抢过碗,几近崩溃。
“难道真的次次都要我用岳母的命来威胁你,你才能乖乖听话是吗?”
我嗤笑出声,他还好意思提我妈。
“秦渡川,你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我说过什么吗?”
大学时他追求了我三个月,当时的秦渡川还没被秦家认回,人人都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我还是被他打动。
爸爸有钱,但他在外面包了一个又一个的**,导致妈妈缠绵病榻。
我告诉秦渡川,我不图他有钱,但我要他专一。
当时的他捧着鲜花拥入我怀中,信誓旦旦保证。
“浅浅,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