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双杏眸,看人时纯净无辜,垂眸时却自带三分不自知的媚意。
“砰!”
一颗黑玛瑙棋子敲中他的眉心。
“唉哟!”
阮白疼得龇牙咧嘴,“下棋就下棋,动什么粗!”
陆景曜眼皮都未抬,嗓音冰冷:“再乱看,眼珠子抠出来当棋子。”
阮白气得直哼哼:“我是看这姑娘唇色发白,指尖微颤,明显是寒气入体,时间长了,要生大病的!你以为我在看啥?”
陆景曜敛了眸,语气散漫:“就你,还会瞧病?”
“家学渊源!我祖上出过御医!”
阮白没好气,“她这么明显的实症,我隔着屏幕都能诊个八九不离十。”
“就她这脉象,我都能脑补出来——宫寒体虚,每次月事都疼得死去活来吧?要生孩子,得好好调理才行。”
“现在的小姑娘为了漂亮命都不要,这都入秋了,还露胳膊露腿……”
陆景曜偏头点燃一支烟,薄唇微勾:“你二叔最近在哪儿?”
“跑神农架深山老林里采药去了。”
阮白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也就肝火旺盛,一副欲求不满的躁郁样,没什么大毛病啊?”
他边说边抓起几块小点心塞进嘴里,含糊道,“你找个女人泄泄火就行了,找我二叔干嘛?我二叔又不喜欢男人。”
陆景曜语气清冷:“限你三天,把人弄来。不然……”
“咳!咳咳!”阮白直接被点心噎住,差点真去见了自家那位御医祖爷爷。
他忙不迭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人。”
话没说完,人已经一溜烟跑了,跟****在后面追一样。
陆景曜面色淡漠,修长指尖夹着烟,侧眸睨着监控屏幕。
画面里,丁栀小口喝茶,唇瓣微撅着,一片水光淋漓,娇嫩欲滴……他眸光晦暗不明,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视线移向丁栀身旁的紫檀木小几上,放着一个保温桶。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圈。
一大早炖汤来道歉?
她以为,凭这个就能讨好他了?
手段稚嫩得可笑。
当真是一只欠**的笨猫。
他从来不吃外面来历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