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心跳顿了半拍,
电流带着细微的杂音,将他后半句话送过来,平静,却一字一字,清晰冰冷,
“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把你找回来。”
乔婉握着手机的指尖倏地收紧,骨节泛起青白。
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念头被这句话当头浇下,冻成了冰。
“知道了。”
她不情不愿地开口。
电话挂断,余音颤颤,最终消弭于无形。
历迟晏静默片刻,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低头点燃,“嗤”一声轻响,火光跃起,映亮他低垂的眉眼。
男人夹着烟的指骨修长分明,火星在指尖明灭,慵懒随性。
丛睿站在一边,犹豫了。
他跟了历迟晏多年,深知有些界限不该逾越。
但看着男人空落的背影,他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句,
“先生是在担心乔小姐?”
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腾,历迟晏低眸,淡淡道,
“嗯。”
担心。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过,带着***的微涩。
这次出差的时间有点长,将近一周。
从前他上班,她就在家里画画,练琴,侍弄花草,日升月落,总归是在一个空间里,安静地等着他回来。
现在一个人,不知道会不会闷。
即便他再不情愿,也要放她出去透透气的。
至于她那些小心思。
他扯了扯唇角,弧度很淡,带着一丝了然。
跑了就跑了。
又不是抓不回来。
—
能出门,乔婉下午就兴高采烈地约了楼娇去看电影,看最新上映的一个青春疼痛片。
楼娇看得眼泪汪汪,纸巾用了大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