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有一瞬的晃神。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个很佛系的人,人生宣言就是: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平享受。
这句话在遇到历迟晏之后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
她终归是人,又不是机器,有情绪,有思维,也有忍受不了他近乎**的掌控欲和控制欲的时候。
历迟晏盯着她软**红的脸看了一会儿,悠悠开口,
“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既然外面的人和事教给她的只有反抗和忤逆,那么……
他的眼色更暗,近乎残酷的语调,字字冰冷,
“从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出去了。”
“你的插花课、茶道课,我会让人上门来教。学校那边,直到你毕业,所有需要外出的课程和活动,全部暂停。”
乔婉所有的理智在这句话下彻底崩断。
“历迟晏——!”
她像只被彻底激怒的小兽,疯了一样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捶打他紧握自己肩膀的手臂和胸膛,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我跟你没完!”
历迟晏很有耐心,等她哭到累了,没力气**了,这才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眼泪,动作细致,语气温柔,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别跟我讨价还价,除非你想连房间门都踏不出去。”
泪水决堤,乔婉呜呜咽咽地哭着,漂亮的小脸红了又白,血色消退,白的像层薄薄的纸。
三年来压抑着的平静和顺从转换成委屈和愤怒,在一瞬间爆发。
她双腿乱踢,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停车!丛睿!停车!让我下去!!”
她朝着前座驾驶位的方向哭喊。
丛睿从后视镜里飞快瞥了一眼后座,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车身微微一顿。
“开车。”
车子停顿的同一瞬间,历迟晏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斩钉截铁的威压。
丛睿头皮一麻,喉咙发干,
“先生,我该听谁的。”
“我说,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