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新生儿特有的、难以形容的奶香气。
温景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那么小。
小到他怀疑自己一只手就能完全托住。
皮肤不像照片里那么红了,透出一点**。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子和嘴巴都很小巧,整张脸看起来……很柔软。
他见过新生儿。
温叙白被送来时一岁,已经会走路了;
其他三个也都是一两岁才到他身边。
像这么小、这么新鲜的婴儿,他是第一次见。
而且,这是从他看着(虽然是通过视频)出生的孩子。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胸腔里蔓延。
不是激动,不是柔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确认:这是我的血脉。这是我看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
就在这时,小家伙动了动。
眼睛还没睁开,但小嘴巴开始做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然后,她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像是要哭。
林薇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了,无意识地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呢喃了一句:“宝宝乖……”
小家伙竟然真的安静下来,眉头舒展,继续睡了。
温景深看着这一幕,眼神深了些。
他想起林薇在茶室里说的话:
“家是……妈妈会在ta哭的时候抱住ta,会在ta生病的时候整夜守着ta,会在ta第一次走路时张开双手等着ta。”
此刻病床上这一幕,简单,却鲜活。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走出里间,轻轻带上门。
外间客厅里,周屿已经准备好了文件。
“温先生,这是出生医学证明需要填的信息,还有孩子的户口登记相关文件。”
周屿将文件夹递过来,“孩子的名字……您有想法了吗?”
温景深在沙发上坐下,翻开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