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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我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某天我动了一下车内的摆设,就被发了疯的谢景年赶下车,一个人走了十公里才回到家。
我闭上眼,心口滞涩。
“我知道你放不下她。”
我勉强地笑了笑,“没关系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不是当了很长时间的好朋友吗?”
谢景年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又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让你卷入我们当中是我的错。”
他们离婚那年,其实闹得很不体面。
苏晚棠的嫉妒心越来越严重,逐渐忍受不了谢景年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异性。
结婚第三年,苏晚棠有了孕。
她偷偷去查,发现是个未成形的女胎。
苏晚棠无法接受,瞒着谢景年私自打了胎。
这个行为彻底消耗了谢景年对她的最后一点情谊。
他们从一开始歇斯底里的争吵,到后来宛如仇人的厮打。
闹到最后,已经没办法做一对正常的夫妻了。
怀着对对方的怨怼,谢景年逼着她去领了离婚证。
又拉着我,迅速结了婚。
这是报复。
他以为苏晚棠会被刺激到发疯。
可没想到这次苏晚棠不吵不闹,直接离开了北城。
自此杳无音信。
我旁观他们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我是文艺电影里没有脸的路人,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是台下的看客,是喝彩的观众,唯独不是故事里的人。
我花了七年,才勉强在谢景年心里凿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可苏晚棠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轻而易举让他溃不成军。
回家路上谢景年又路过那间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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