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热意,她解开大衣的扣子,里面半透的黑色蕾丝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看着这条闺蜜特地给她选的战袍,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步入洗澡间,她随便冲了个澡,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浴袍。
她以为是酒店给客人准备的,没有多想穿到身上。
这件浴袍比寻常酒店均码的浴袍要大一些,168CM的桑晚穿上去简直像小孩偷穿了长辈的衣服。
听到门铃响起,她以为是酒店赠送的夜宵服务,随手拉**间门。
夜聿站在门外,西装革履。
目光落在桑晚身上,女人不知道这是他常年预留的行政套房,里面所有的东西不是酒店用品,而是他私人定制,包括她身上那大得出奇的浴袍。
他的贴身之物此刻贴着女人娇软的身体,刚刚洗完澡还没有擦干,黑色的发丝随意散在肩头,发尾有水珠淌下,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点点浸入藏青色的浴衣中。
对她来说并不合身的领口开得有些大,雪白的皮肤被热水染上一抹粉红,带着沐浴液的湿热香气钻入夜聿的鼻间。
桑晚惊呼一声,“砰”地关上了门,差点砸到男人高挺的鼻梁。
桑晚要疯了,怎么会是夜聿?
她想回去把自己的大衣穿上,又怕上司久等。
只得重新整理了一番,将衣领收拢,系带用力系上,确保没有一点多余的地方**出来后才重新拉开了门。
她装作无事的口吻道:“夜总,还有什么事吗?”
面上没有消退的红泄露了她的心思,夜聿将她的手机递过来,“你的手机掉我车里了。”
“谢谢夜总,给你添麻烦了。”
桑晚垂着眼都不敢看他,匆忙接过手机就要关门,男人的手抵在了门上。
她被迫抬头,夜聿沉静的目光带着认真,“以后没人的时候我不是你上司。”
门关上,桑晚靠在冰冷的门上,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接触的皮肤滚烫。
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上司,那是……
丈夫两个字在她脑中一闪而逝。
桑晚连连摇头,他要的只是一个应付爷爷的工具,自己何德何能以他**自居?
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安稳,梦里满是沈少白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牵着那人的手走过**的告白桥,在樱花树下接吻,他给她做提拉米苏,给她讲故事。
桑晚就像是一个路人甲看着这一切,心痛到极点,她流着眼泪叫停,可是沈少白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桑晚落寞转身,却在飞舞的樱花中看到一位身穿西服的男人朝她伸手,“桑桑。”
桑晚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落了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