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我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
“各位董事,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来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我也觉得,裴律师确实不适合继续待在律所了。”
“不过不是因为失忆,而是因为犯罪。”
裴深心里一慌,大声呵斥:“你胡说什么!你想****吗?”
我没有理他,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澄清公关稿,而是一连串触目惊心的银行流水。
每一笔,都是裴深私自挪用律所**的记录。
收款方,全是林婉名下的空壳公司。
买房、买车、买奢侈品,甚至连林婉去美容院办卡的钱,都是**。
总金额高达三千万。
全场哗然。
董事们纷纷站起来,愤怒地指着裴深。
“裴深!你竟然敢挪用**!”
“这是职务侵占!你要坐牢的!”
裴深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但他还在垂死挣扎,“这是假的!是她伪造的!她在陷害我!”
我冷笑一声,切换了下一张幻灯片。
那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音频。
时间就是他出车祸的那天早上。
音频里,裴深的声音清晰可辨,透着阴毒。
“刹车线我已经剪断了一半,只要她一上高速,必死无疑。”
“到时候,那巨额意外险的赔偿金就是我们的了。”
“婉婉,你就等着做**吧。”
紧接着是林婉娇滴滴的声音:“阿深你真好,那老女人死了,我们就自由了。”
然而,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