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转身回家。
却在走到家门口时。
发现别墅大门紧闭,里面没有半点光线。
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艰难按响别墅大门上的门铃。
“张姨,你在吗?麻烦你帮我开个门。”
我咬紧牙关,冲里面大喊。
下一刻。
傅南洲新欢江雪的嬉笑声从门口的监控里传了出来。
“最近别墅区**猖狂,所以南洲刚定下了门禁,超过十点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包括你哦姐姐。”
随着她的话落下。
傅南洲沙哑醇厚的声音跟着而来。
“别玩了,我们继续…”
3
耳边声音戛然而止。
我摸着兜里仅剩的八十块。
心里泛起一阵悲凉。
我缓缓捂着肚子坐在了大门的台阶上。
用力抱紧了自己。
试图以此寻找些许温暖。
却在这时。
我突然想起我们谈恋爱时。
傅南洲第一次带我来别墅的画面。
他兴奋的和我十指相扣。
一点点跟我介绍别墅的各个房间。
跟我说:“晚晚,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这里就是你的家,是属于你的地方,这个家里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而现在。
我看着眼前曾被称为家的地方。
却觉得格外的陌生。
我在别墅门口呆坐了一夜。
保姆阿姨醒来开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