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视角看来,我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谢景年则是个浪子回头的深情男人。
他再一次推开了我,虔诚忏悔。
这时,苏晚棠终于从店里出来了。
“景年,你回去吧。”
苏晚棠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们。
她一身素衣,低眉敛目,好似神女垂怜。
我目眦尽裂地瞪着她:“苏晚棠,你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那么污蔑我?”
苏晚棠淡淡地笑了一下,声音平和。
“许小姐,我已放下前尘往事,为何你还执迷不悟?”
我身子一晃,纸团从手中滑落。
手筋被挑断后,身为医生的我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
额头上抹不掉的“三”字,成为了我一生的耻辱。
那场她故意点燃的大火,让我从医院里众星捧月的美女,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丑小鸭。
桩桩件件,伤痕犹在。
而施害者先一步谈放下,还质问我为什么耿耿于怀?
我的脸色冷得吓人,一步步朝苏晚棠走去。
刚一靠近,就被跪了一整晚的谢景年拦住。
“别闹了。”
“是我在闹吗?”
我怒视着他,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是我在闹吗!”
“桑榆,我让你做谢**本来就对不起棠棠了,你为什么又非要揪着往事不放呢?”
我浑身血液逆流,觉得讽刺无比。
当年谢景年为了刺激苏晚棠,为我们的婚礼举办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酒会。
全城礼炮鸣钟不止,路过的乞丐都能吃顿饱的。
这些事,现在竟然成了攻击我的武器。
我扯了扯嘴角,才发现原来失望是这般心如死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