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瑶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你们最苦的时候,听说地下室都是会漏水漏风的,彦泽说,外面在下暴雨,你们地下室就在下小雨,风刮到身上,被子是潮的,捂不热的,可就算这样,你还觉得很幸福啊。」
是啊。
刚和陆彦泽私奔那年。
我们穷的揭不开锅,就连一个馒头也要掰成两半,外面下暴雨,里面下小雨,我们就坐在潮湿的床铺上,看着五颜六色的水桶滴答滴答,还笑着调侃,我们是天然的阳光房。
那时候。
我和陆彦泽,穷的只剩下爱情了。
我和陆彦泽,**着相互爱意,希望对方能够过的更好,就每天24小时当作48小时来用。
最忙那年,陆彦泽和我整整五天没有睡过一小时。
在签下大单以后,陆彦泽激动抱着我说,哭红了眼睛喊我。
「婉宁!」
「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沈婉宁,」坐在我对面的张心瑶又说:「你们成功那年,你身体受损严重。」
张心瑶视线落在我小腹。
「你那里落了一个孩子,从此以后,你就失去了做母亲的**。」
我指尖微微泛白。
那是我和陆彦泽从不宣之于口的默契,我和陆彦泽拿下第一笔大单,陆彦泽怀抱温柔,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我甚至来不及高兴回应,身下突然就落下**血迹。
我听见陆彦泽惊慌失措喊我名字,看着陆彦泽崩溃大喊我。
「婉宁!」
「婉宁!」
4
我想告诉陆彦泽。
我在。
别怕。
但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陷入昏迷。
那次之后。
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陆彦泽趴在我床头,哭了好久好久,他甚至为了给孩子祈福,更是一步一叩首,去庙里给孩子请了长明灯,也为孩子建立慈善基金,就是希望,孩子能够轮回转世,不要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