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手一挥。
“这酒是我儿子梁渊花钱买的!这中奖的钱,理所当然归我儿子,归我们梁家!怎么用,得我们说了算!”
“这钱跟**妈有什么关系?把**妈接过来住门都没有!”
她的话像刀子,又快又毒。
我转向梁渊,他正低着头,不敢看我。
“梁渊,你说句话。”
我叫着他名字。
“我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攒钱买房,接我爸妈过来大家一起住?我们是不是还专门开了一个买房基金账户,每月往里存钱?这些,是不是你亲口答应,一起规划的?”
梁渊的身体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婆婆听了我的话更加气势汹汹。
“什么买房基金?那是你们小两口过家家的玩意儿!能当真吗?再说了……”
她斜睨着我,嘴角撇出一个极其轻蔑的冷笑。
“****,是什么人物?乡下种地的,一身泥巴味儿,进了城能习惯?”
“别的不说,那生活习惯,那见识,跟我们能一样吗?凭什么跟我们住在一起?别到时候天天鸡飞狗跳,搅得家宅不宁!我们梁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每一个字,都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爸妈是农民,靠双手吃饭,干干净净,不偷不抢。他们把我养大,供我读书,从没亏待过我,也从没亏待过梁渊。您看不起他们,就是看不起我。”
我一字一顿。
“你少拿这些话来压我!”
婆婆拍了下沙发扶手,蛮横地打断我。
“就是看不起他们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
“这酒,是我儿子买的,这五百万也肯定是归我儿子处理!”
“给**妈?那叫**子打狗,有去无回!”
“够了!”
我抬高了声音,胸口因为怒意而微微起伏,目光紧紧锁住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
“梁渊,你就这么听着?**这么说我爸妈,你连屁都不放一个?我们的计划,我们的承诺,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梁渊被我逼得无处可躲,终于抬起头,脸上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