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眸子,看她的眼神里仿佛有不悦与警告。
神经,看什么看。
芜颜直接忽略,迈开腿就往外走。
铃声响起来,她接通电话。
“我在车上等你。”
芜裵低沉却足够温柔的嗓音传入耳中,芜颜眼底笑意闪过:“好。”
刚走出门,就看到停在路边的车,芜颜伸手去拉副驾车门。
后排车门率先被一只手拉开,手腕一紧,芜颜刚碰到门把手就被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到后排塞了进去。
芜颜冷眼抬眸,看到岑舟薄幸的眉骨下凌厉的眸子,大刀阔斧的五官却格外深邃,下颌线紧绷,气场压迫。
他身上的气息有一股冬日雪地里冰霜覆盖的冷冽感,说不上来具体什么味道,但一闻就知道,是他。
芜颜下意识看向驾驶座的芜裵,一脸迷茫。
你朋友脑子有问题?
芜裵也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视线落在岑舟握住芜颜的那只手上:“二爷,颜颜哪儿惹你了?”
岑舟情绪不算好,薄唇紧抿,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气压低沉。
芜裵很少看到他这么明显的情绪外露。
“知道夏逸轩是谁吗?”岑舟浓烈的视线落在芜颜清冷的面容,堵在胸口的气团久久散不去。
夏逸轩一缠,她就这么把****给了他?
“知道啊。”芜颜觉得岑舟的怒意来的莫名其妙,不能是因为她跟岑录的婚约还没解就接了另一个男生的****,让他觉得岑家面子上过不去了?
“我只是加他****。”
芜颜解释道:“您放心,在与岑录**婚约之前,我会洁身自好。”
“不会给岑家惹麻烦。”
岑舟一口气堵在喉咙,嘴边的话就这么哑住。
半晌,他听到自己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是Windrend成员。”
岑舟是Windrend老大,掌握着绝大多数工会会员的身份信息,芜颜并不意外他一眼认出夏逸轩的身份。
但脸上还是象征性的迷茫了一下:“什么意思?”
芜裵听懂了个大概:“颜颜,听二爷的,那个夏逸轩不是什么善类。”
他无声扫了岑舟一眼,轻咳一声:“Windrend是北欧的一个赏金猎人工会,拿钱办事没有底线,里面都是群不要命心思重的疯子,他们做的每件事都抱有绝对目的。”
“不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