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闭上眼,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咔哒。”
头顶的横梁上,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
像是枯枝被折断,又像是牙齿咬碎了什么硬物。
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推了推**。
“夫君,上面……好像有动静。”
**动作未停,含糊道:“许是老鼠,别怕。”
他将我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安,指尖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仿佛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穿透黑暗,死死盯着这帐中的春色。
那是野兽盯着猎物般的视线,带着粘稠的恨意和压抑的绝望。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吗?”
***过锦被,盖住了我**的肩头。
“不……不冷。”
我声音发颤,将头埋进他的胸口,试图躲避那道并不存在的目光。
这一夜,我在**怀中睡得极不踏实。
仿佛梦里总带着淡淡的檀香和血腥气。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我醒来时,**已经起身**。
“娘子醒了?”
他走过来,拿起妆台上的螺子黛,“我来为娘子描眉。”
进屋打扫的小丫鬟突然惊呼一声:“呀!这地上怎么有血?”
我心头一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靠近喜床的地面上,赫然有一滩暗红色的痕迹。
那血迹还未完全干涸,颜色深得发黑,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并不是落红。
位置不对,颜色也不对。
**皱眉走过去,用脚尖蹭了蹭那块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