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绯红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有微微张开的,饱满**的唇瓣。
男人没有理会她细弱的呜咽和求饶,视线最终定格在她不断开合的唇上,喉结滚动,
“接过吻吗?”
她睁大了朦胧的醉眼,茫然又惊恐地看着他。
男人捏住她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他扯了扯嘴角,
“看样子是没有。”
话落,他俯身,落下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
茶已经凉透,杯壁触手一片冰冷的**。
乔婉缩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进手心,她的呼吸节奏变得乱糟糟的,默默将面前的酒杯推远了些。
“婉婉你怎么啦?脸色好差。”
旁边的江蕊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声音带着关切。
她从尘封的记忆中回神,摇了摇头,
“没事。”
酒过三巡,邝教授喝得有些多了,平日里的严肃褪去些许,话多了起来,对着乔婉毫不吝啬地夸奖,
“乔婉,你的****是这一届学生里写得最好的。”
桌上静了静,随即是几声附和的感叹。
乔婉耳尖瞬间红透了,摆摆手,眨巴眨巴眼睛,
“都是老师你教得好。”
话是这么说,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别谦虚啦,你的论文我们都看过,那写得是真好,跟我们都不是一个水准的。”
“长得漂亮,学习又好,上帝到底给你关了哪扇门呀!”
乔婉在这一声声夸奖里笑得很开心,心里爽爽的,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倏然间想到什么,浑身打了个激灵,顿时心虚起来。
要说真的,这篇论文是在历迟晏的指导下写的,有这样的成绩,有他一半功劳。
不过,一个人要是真笨,再怎么教也扶不上墙。
她能写出来,能写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自己够聪明,够努力。
邝教授问她,
“乔婉,短期研修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要去,我就给你留一个名额。”
乔婉心神微动,没第一时间答应,只说,
“教授,我再想想,晚点回复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