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砚皱着眉,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你摔跤了?”
手腕上温热的触感让时楹呆了一下,她急忙抽回手:“没...没事,就是刚才差点被车蹭到,摔了一下。”
裴言川在一旁添油加醋:“来的路上碰到孟书言那女人了,故意开车撞时楹。”
商沉砚垂着头看着她的手,敛下的眼睑中神色瞬间阴鸷。
不过转瞬,他便看向时楹,声音温柔:“抱歉,是我疏忽了,下次还是让我去接你。”
“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时楹连连摆手:“不用了,就一点破皮。”
再晚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商沉砚拿出医药箱:“还是得消消毒。”
时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从医药箱中取出碘伏和一管药膏,她缩了缩手:“我自己来吧。”
她最怕消毒了,本来不怎么疼的伤口,一涂碘伏和酒精就疼得要命。
偏偏商念趴在她腿上看着她,时楹可没那个脸在孩子面前哭鼻子叫疼。
商沉砚柔声道:“你两只手都蹭到了,不方便涂药,是我没去接你才让你受了伤,我给你擦擦。”
说着,他已经拿着棉签沾好了碘伏,时楹只好伸出手。
刚一碰到破皮的地方,时楹就是一个哆嗦。
“很疼?”商沉砚放轻了动作。
商念望着她眨巴眨巴眼,时楹咬着牙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裴言川:“......”没眼看。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上后,确实不怎么疼了,商沉砚还给她贴上了无菌敷贴。
时楹的视线中,男人低着头认真地给她处理着伤口,日光下,他浓密的睫毛轻眨着,在眼底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专注得好像在完成一宗大额合同。
时楹后知后觉,他该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
所以,他让自己搬到他办公室去工作,还雇她来照顾商念,这么点伤口还是亲自给她处理。
想到这儿,时楹猛地一个抽回,商沉砚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时楹有些尴尬地将手往后藏了藏。
也有可能是她太自恋了,也许人家只是有教养。
但不管怎么说,商沉砚的态度让她坐立难安。
时楹讷讷地道:“也没什么事,擦点药就好了,我就先带念念上去了。”
说着她急忙站起身,商念也巴巴地抓住了她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