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也给了一个人两次机会,但他自以为是搞点小动作,呵。”
“公海底下应该很冷吧。”
“汪娥,今晚八点前想清楚了,否则上次你朋友惹出来的麻烦,我不介意重新算算账。”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八点开始,十点结束,然后洗漱睡觉。
他不喜欢打破自己健康的作息。
怎么办?
汪娥回到房间,痛苦地窝在角落。
她以为掌握了一点主导权,可实力悬殊的两人,如果不是沈廷琛故意营造的错觉,她怎么可能有一丁点主动权。
那天虽然假意说着:“你想要,拿去好了。”
但实际上她很难接受,因为她一直接受的是传统又保守的思想。
也因此,她从来没有早恋过。
直到和沈知年结婚,顺其自然地拥有了爱情和***。
汪娥难以想象,和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做。
而且她讨厌他,甚至有点恨。
他看上了她,他想做,就不容她拒绝。
就像在**一只鸟一样,前一秒温柔以待,后一秒便用力握在手中,无处可逃。
她的拒绝在他眼里只是欲拒还迎,只是欲擒故纵。
汪娥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知年,你的家人都好奇怪。
汪娥有点崩溃,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奇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甚至还没从知年离开人世的打击里走出来,沈廷琛的逼迫,沈寻的**,被软禁、威胁,让她无所适从。
以前,她也遇到过一些**,可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汪娥点开和卓卓的聊天,温馨的、有趣的、开心过往。
她后悔了,不该上沈廷琛的车,更不该向卓卓求助,连累了她。
她捂着脸,除了卓卓,她还有家人。
虽然父母和哥哥都很糊涂,她也早在当年看清了家里人的面目,但到底是她的家人。
如果是以家人的生命威胁,她依旧会妥协,她的良心让她无法背负这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