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湿痕,梦里心痛的感觉延续到了现在。
天亮了,梦也该醒了。
桑晚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尤其是感情。
她打开充了一晚上的手机,短信箱里多了很多条沈少白的解释。
和她猜测得差不多,那个女孩是他导师的女儿,他对她只是妹妹的关照,并无男女私情。
既然是导师的女儿,那就不止他一个师兄,又为什么偏偏要他一个人照顾呢?
她的朋友圈为什么90%都是关于他的?
女孩分明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
这种打着哥哥妹妹幌子搞暧昧的,桑晚觉得更恶心了。
她删掉信息,点开微信,在经常买衣服的老板那挑了一套衣服,让跑腿送过来,刚把地址发过去,一个陌生号码在屏幕闪烁。
她接通,里面传来沈少白疲惫的声音:“老婆,你终于开机了,我给你打了一晚的电话。”
桑晚声音很淡:“别这么叫我,如果你觉得文字不够正式,那我再说一遍,沈少白,我们分手吧。”
“晚晚,我和她并无儿女私情,因为这件事你就要和我分手,你这样对我并不公平,不是吗?”
桑晚深吸一口气,看着清晨的朝阳缓缓开口:“沈少白,你知道吗?思想**比****更令人恶心。”
“晚晚,你在哪?我们见面好好聊一……”
桑晚挂断电话调了静音,不管是谁的电话她都没有再接。
桑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眶还有些泛红。
她用清水狠狠洗了一把脸,让自己从过往的那些回忆中抽离。
直到跑腿送来了衣物,她换衣服去了公司。
昨晚夜聿没有回家,就在桑晚隔壁住下。
一早管家就送来了早餐。
夜聿戴着袖扣,头也不抬道:“给隔壁的桑小姐也送一份。”
“那位小姐在十五分钟前就退房了,对了,她还留下了一件衣物,我们这边没有登记小姐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这件衣服她还要不要?”
“衣服?”
夜聿抬脚去了隔壁,当他看到放置在金色托盘上半透的黑色睡裙时,喉结滑动。
“应当是不要的,丢了吧。”
“是。”
管家刚要将衣服拿走,男人再次开口:“留下来,洗干净。”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