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没说话,她躺回床上,给他施展空间。
接下来的事情,因为有了实验材料的加入,带上了一种专业感。
薄屹的动作很小心,出于对材料的本能尊重。
沈明月也很配合,她甚至在他撕包装时,提醒了一句:“注意无菌操作。”
薄屹动作一顿,看她一眼。
沈明月眨了眨眼。
然后,两人都笑了。
很轻的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散开。
薄屹也不是每天都雷打不动的早起。
像今天,他就贪晚了。
起床时,身侧已经空了。
这情形倒是挺难得。
往日里,沈明月哪怕只是轻轻翻个身,他都会循着动静醒来。
他走出卧室,正巧与从外面回来的沈明月迎面遇上。
她手里拎着两个麦当劳的袋子。
“醒了?”沈明月看到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餐桌,“我下楼买了早餐。”
她不会做饭。
薄屹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漱。
用的还是沈明月的刷牙杯。
一个不介意。
一个不嫌弃。
寻常得像对儿老夫老妻。
等他出来,沈明月已经将早餐摆好,两个麦满分汉堡,两杯热咖啡,还有一份薯饼。
“不知道你吃什么,按我自己习惯买的。”她推给他一杯咖啡,“美式。”
“可以。”薄屹在她对面坐下,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虽然只是快餐店的普通水准。
“你经常喝这个?”他随口问。
“每天必喝。”沈明月拿起自己的汉堡,“咖啡是我**的东西,尤其值班和手术日。”
薄屹颔了颔首,表示理解这种高强度工作下的需求。
他也总喝,“我那儿有些不错的豆子,回头送你。”他端起咖啡,“应该比这个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