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主治第五年,怎么都排不到她。
特例就是王主任。
他说:“你虽然年轻,但博士毕业,底子扎实,带两个硕士论文绰绰有余。”
又说:“这也是锻炼嘛,以后总要带学生的。”
话是这么说,但沈明月心里清楚。
评副高不仅要看手术量和论文,还要看带教成果和科室贡献。
指导研修医生论文,就是实打实的带教资历。
她知道这是王主任在给她铺路。
所以,即便时间已经挤得像压缩饼干,她还是接下了。
只是有时候,确实也很累。
沈明月解锁手机,在微信上找到薄屹,「晚上要指导研医改论文,会很晚,直接住公寓,不回去了。」
薄屹秒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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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时已经下午一点多。
她在休息区扒了几口冷掉的盒饭,然后匆匆赶去门诊。
下午的门诊病人格外多。
一个头痛待查的年轻女孩哭哭啼啼,担心自己得了脑瘤。
一个脑外伤术后的老人听力下降,家属反复追问会不会痴呆。
还有一个怀疑自己是帕金森的中年男人,说话时手抖得厉害。
沈明月一个个看,问诊,查体,开检查单,解释病情。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时,已经五点二十。
沈明月紧忙回到住院部,经过护士站时,夜班护士已经来交接了。
“门诊完事啦?”护士长打招呼。
“嗯。”沈明月点头,“32床今晚注意血压,有异常叫我。”
“好的,沈医生!”
沈明月喜欢从简,上下班都不带什么东西,脱了白大褂,拿上车钥匙就能走。
晚高峰已经开始,路上开的不快。
副驾坐着周涛,她性格比较外向,“沈医生,我们都听说了,您是八年制本硕博连读,毕业来嘉禾直接聘的主治,您这履历也太厉害了吧。”
“也没什么。”她声线平乏,“院里有很多这样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