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
凭什么。
真当他是条好打发的狗,回回都会舔上去么。
周绥轻嗤。
算了。
忍忍就好了。
他都等她这么多年了,又何必在乎这几天。
周绥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跟在林洱身后。
司机见俩人出来,立马下车开门,“少爷,这边。”
“你要下班吗?”周绥笑眯眯问他。
“啊?”司机一愣,“我不下——”话说到一半,突然心领神会,目光坚定,“下!”
“那我就先走了,少爷,您开车注意安全。”
司机脚底抹油,出了医院大门便上了路边出租。
他果然猜得没错,那个女人对少爷来说不一般!
他得赶紧通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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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林洱在医院附近的公交站台下躲雨。
这个点公交已经停运了,她只是想在这里待到雨小点再走。身上的一次性雨衣形同虚设,衣服几乎湿得差不多了,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特别难受。
本来兼职的店铺离她租的房子并不远,但现在绕到医院来,回去的话有近十公里的路。
人果然不能干坏事,报应来这么快。
林洱闷闷的,借着路灯的光盯住地上的水塘出神。
板鞋踩进水塘,溅起点滴水花。
顺着男生裤腿,林洱视线往上,湿漉漉的眸子撞进那双幽深的眼。
黑黢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住她,像是潜藏在森林里的一条竹叶青。
好会蛊惑人的一双眼睛。
林洱有一瞬地发怔。
周绥倾身,将伞偏向她,“小姐,天气预报说一个小时后,雨才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