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都弥漫着一种野兽般的危险气息,不是十八岁的青涩,而是雏兽初尝血腥后的凶性。
“姐姐。”
他又叫了一声,尾音拖长,嘲弄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你在想什么?”
他朝她逼近一步。
宋韵本能地向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想到要跟我睡,就这么让你……兴奋?”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圈禁。
灼热的呼吸裹挟着汗与血的气味,扑在她脸上。
宋韵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这句话的羞辱,比耳光更狠。
滚烫的屈辱烧得她眼眶发酸,烧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他看穿了她。
看穿了她瞬间的慌乱,也看穿了她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肮脏联想。
“我没有!”她嘶吼出来,声音都破了。
“没有?”
程燃扯了下嘴角,没有半分笑意。
“那你抖什么?”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悬在她颤抖的睫毛前,没有落下,却比任何触碰都更具压迫感。
宋韵猛地偏过头,躲开。
程燃也不在意,直起身,随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和薄被,扔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睡沙发。”
他用下巴点了点,言简意赅。
宋韵愣住了。
所以……他说的,只是待在同一个房间?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停摆。
随即,更汹涌的屈辱感灭顶而来。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布、肆意戏弄的玩偶?
“我回我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