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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有多疼,多难受啊。
阿瑶转身跟族人了解完情况后,长吁了一口气。
“啊清,大巫看过,了,你别,担心”。
夏挽挽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活着,总比什么都好。
有什么东西,湿湿的,黏黏的。
她才发现,她竟然落泪了。
啊瑶拿着一碗汤药,蹲在竹席边,一口汤药喂过去,喂了多少,就有多少从嘴角里流出来。
眼看着一碗汤药,大半碗都流掉了,他硬是没喝下一口。
“啊清啊哥,你喝一点好吗?喝了才会好。”
阿瑶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夏挽挽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子,为沈砚清难过的样子,心底被什么攥住,难受得快喘不过气。
“我来吧”。
啊瑶怔怔的看着夏挽挽,还是把碗递给了她。
她学着阿瑶的样子,舀起一小勺药汤,凑近他紧闭的唇。
“啊清,”她低声唤他的名字。
“乖,张嘴,喝了药就好了。”
她像哄小孩子似的哄他。
然而,药汁再次沿着嘴角滑落。
不喝药这怎么好!
“啊瑶,可以请你,让寨民先出去吗?”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祈求。
待所有人都走出去后。
夏挽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举起药碗喝了一口。
精致的脸,凑近沈砚清。
下一秒,夏挽挽的嘴唇,笨拙地贴上沈砚清苍白的嘴角。
看电视的时候,都是这么喂的,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睫毛颤了颤,那口温热的药液已经滑下。
意料之外,这回没有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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