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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能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们只有她一个孩子。
我们不帮她,谁帮她。
我们养她小,她养我们老……
这些碎片事件,连起来就是我的半生,老伴的一生。
擦干泪眼,我将老伴遗照放进编织袋。
这套三居室,是我跟老伴掏空家底给她添置的新房。
冰箱,电视,沙发床。
是我亏空心血买来的。
电视柜上,堆了厚厚一叠老伴的检查单。
她看见了旁边公婆的体检报告。
却没有看见它。
收好检查单,一张照片掉了下来。
那是元旦节,刚拍的全家福。
我和老伴站在第二排,稍显局促。
女儿左右挽着公婆,笑得开颜。
我还记得,摄影师按下快门前说的那句话。
“公公婆婆尽量笑一笑。”
拿到照片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
‘公婆’指的是我和老伴。
我拿来剪刀,把我和老伴剪下。
拿着编织袋,连夜赶回老家。
刚收拾好牛棚,亲家老公谭家瑞打来电话。
“亲家母,你在哪儿?”
我皱眉,“有事吗?”
“不是,你什么态度啊?
“你知道昨天霜霜被你气进医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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