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将你那首诗送与我看了,意境高远,灵气逼人,连为父都自愧弗如啊!真乃天授之才!”
他越说越是高兴,回头对跟在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去!”
“将库房里那方新得的歙砚,还有那几刀上好的宣纸,都给少爷送过来!”
“再从我账上支一百两银子,给少爷做零花,往后笔墨书籍,一应所需,皆按最好的份例来!”
一百两!
零花!
站在角落垂手侍立的王狗儿,听到这个数字,心头一跳,呼吸都为之停滞。
一百两白银,还只是零花……
当初在杏花村,大伯和三叔只为了五两银子,就能决定将他**为奴,断送前程。
而在这里。
仅仅是少爷得了夸赞的零花钱,就是那笔**钱的二十倍!
张家的豪富,张举人的出手阔绰,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他心中那点因生活改善而产生的微弱安逸感,让他再次清晰地看到了横亘在贫富与阶级之间的巨大鸿沟。
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只觉得口中泛起一丝苦涩。
“谢,谢谢爹!”
张文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赏砸懵了。
一百两银子!
还有他觊觎已久的名砚和好纸!
他长这么大,手里从未有过这么多钱,也从未见父亲对他如此大方过!
晕晕乎乎地谢了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当神童……好像还挺不错的?
“嗯。”
“好生努力,莫要让我失望。”张举人又勉励了儿子好一番,让他戒骄戒躁,继续努力,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书房里。
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张文渊对着那锭闪着**银光的大元宝和名贵文具傻笑。
笑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王狗儿,一把将他拉过来,好奇说道:
“对了王狗儿!”
“你快跟我说实话,那诗你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