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证据显示她当晚在酒店出现过。她名下手机和车辆的行车记录,那个时间段都在药圃附近。而且……”
他迟疑了一下。
“从动机看,她似乎没有理由这么做。林氏药圃虽然需要资金,但她走的是正路子,通过顾夫人接近您,比那种方式风险低得多。”
晏明丞沉默。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鼻梁挺直如刀锋。
他想起昨昨夜林砚运筹帷幄的样子,想起她抬眼看他时,琥珀色瞳仁里清亮的光。
太干净了。
干净得可疑。
他终于开口,声音淬着冰。
“先搁置吧。”
慢慢等。
总会有人等不及。
先露出马脚的。
“是。”
“出去吧。”
宋迟点头,轻轻合上平板,转身时脚步轻缓,关门动作利落无声,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重归寂静。
晏明丞放下笔,身体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黑暗里,破碎的画面再次翻涌,那句贴着他耳廓的“以毒攻毒”。
还有那股苦香。
他睁开眼,从抽屉深处拿出那个透明证物袋。
长发盘绕在里面,在晨光下泛着幽黑光泽。
他看了很久,然后拉开另一个抽屉,将证物袋扔进去,关上。
动作利落,像处理一份作废的合同。
内线电话响起。
晏明丞接起:
“晏总,陈景珩先生来了,说约了您谈南城地块的事。”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