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乳糖不耐受,甚至有点严重。
但偏偏很爱喝奶。
传说中的又菜又爱玩。
祈沉舟下楼倒了热水和药上来,将倒在床上的人给捞进怀里,“喝点热水。”
沈意若伸手,虚虚的捂住他的鼻子,“不准吸气。”
虽然她喷了香水,但万一呢?
祈沉舟拿她没有半点办法,“好一点吗?”
沈意若闷闷的点了点头。
随后一只温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肚子。
暖意从皮肤表面浸润,缓缓到了心里。
“我就是……没忍住,”沈意若解释,“一一吃的太**了。”
祈沉舟抿唇,“大多数小狗也都有乳糖不耐受,它喝的不是牛奶。”
沈意若抬头,眨着眼问:“你吃过小狗的那个奶糕吗?什么味儿?”
祈沉舟:“……”
直到睡着,沈意若也没能从祈沉舟的嘴里知道答案。
徐妈知道沈意若喝不了牛奶,连夜把冰箱里的鲜奶给处理了。
“那多浪费啊!”沈意若猛喝了口燕麦奶,“我喝不了,祈沉舟不是能喝吗?”
徐妈一本正经的模仿,“她会利用这个理由,趁着我们不在偷喝的。”
毕竟,也就是肚子疼个半天而已。
她能忍。
沈意若不说话了。
她的确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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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祈沉舟给她打电话,说婚期定下来了,在十一月初一。
沈意若看了眼日历,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时间。
“好,我知道了,”她用记号笔把那个日子圈出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祈沉舟说不用,“妈说她和爸全权负责,婚服首饰都会送到***。”
沈意若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爸妈是秦韵筝和温涧行。
“祈**要是不忙的话,可以把邀请名单发给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