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四年前那个夜晚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在一次特级任务成功后,上面举办的庆功宴。
作为首功,他被人轮番敬酒。
他酒量一向很好,但那晚的酒,却格外上头。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浪席卷全身,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被人扶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很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然后,一具柔软的、带着同样炙热温度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是一场彻底的失控。
他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旁边放着一杯水。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被人下了药后产生的混乱春梦。
直到今天。
苏软的出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尘封的记忆**。
原来,那不是梦。
那个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女孩,就是她。
陆骁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用力地按灭在窗台上。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欠她的,又何止是一个名分。
……
第二天清晨。
陆骁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身上的作训服皱巴巴的,脖子僵硬得像要断掉。
床上的苏软已经退了烧,呼吸平稳,还在熟睡。
两个孩子也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陆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林哲远和一脸严肃的旅政委。
“结果出来了。”
林哲远把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他,脸上的表情既是兴奋又是同情,“骁子,恭喜你,喜当爹。99.9999%,DNA序列完美匹配,如假包换。你小子可以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对王炸!”"